朝廷此时派遣康王赵构来,目的就是安抚周铨,有些事情,需要给周铨一个解释。
那文吏去了好一会儿,等康王车驾的旗帜都可以望见的时候,他才匆匆赶了回来。
回来时他完全是哭丧着脸:“老爷,东海郡公出了府邸,但他没有来迎车驾,而是离开应天,去往徐州了!”
听得这个,孙傅先是一顿足,忍不住骂了一声“无君无父跋扈至极”,旋即意识到,自己说这话,很有可能会传到周铨耳中去,于是又闭紧了嘴。
周铨这可是摆脸色给康王看,实际上就是以此告诉朝廷和官家,他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唉……”
叹了口气,孙傅别无它法,只能将那文吏喝退,想着回去之后,要想什么办法转转运气,莫总是遇这种事情。
不一会儿,赵构的车驾就到了面前,一番见礼之后,听到问起周铨在何处,孙傅只能讪讪地道:“东海郡公爵位职务皆在微臣之上,他意欲离开,微臣也无法阻止。”
让他意外的是,年轻的康王不但不怒,反而是一笑:“当是如此,郡公这般也是自然,换了我,火气比他还大……可知郡公去了何处?”
“去了徐州。”
“既是如此,车驾就不入城,绕过应天,直去徐州。”赵构说道。
孙傅一愣:“殿下,一路奔波辛苦,微臣略备酒水,还请殿下入城休息……”
“多谢孙知府,不过事关重大,我越是辛苦,或许东海郡公就越解气呢,我这一次来,原本就是给郡公出气的,谁让朝廷里有些人胡作非为呢!”赵构朗声说道。
他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肯定会通过不同渠道传到自己父皇与周铨耳中,在父皇那边,自己会有一个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印象,而在周铨那里,自己也是一个通情达礼、礼贤敬士的印象。
他却不知,周铨对他的印象,其实早已定下了。
赵构决意不进应天府城,回到车驾队伍之中后,他想了想,专门来到后边的一辆马车旁,低声说道:“两位皇妹!”
不一会儿,内里传出一个低低的声音:“兄长可是有何吩咐?”
“东海郡公不在应天,而是在徐州,我们还要前行一段,不知二位皇妹是否能撑得住?”
“无妨,我们并不觉得劳顿。”里面的声音响起,微微一停,然后又轻轻地道:“这外边,倒是有些新鲜的风景,比起宫里更自在些呢。”
赵构闻得此言,哈哈一笑,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外头的风景确实新鲜,可哪里比得皇宫之中权倾天下众所瞩目来得好?
“论及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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