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州绝非善地,童贯也绝对不值得信赖。
当时他夫妇对此不以为然,却不想周铨一语成谶。
“我夫妇二人不打紧,可那些东西……那些宝贝,不可毁于兵火,那些可是历代贤达的杰作,不少都是孤品!夫人,你带人将之收拾好来……以备不测!”
李清照点了点头:“郎君此言甚是,妾身如今心中己乱,失了主意……郎君请放心,妾必不令郎君蒙羞!”
想了想,李清照又呼住赵明诚:“妾有郎君可依,无虑衣食,家中积财何用?郎君守城,可以此招募壮勇!”
赵明诚与她原本宦囊羞涩,得了周铨资助又任职保州后情形好转,但大多钱财还是用在收购各种金石书画作品上,余财并不多。
赵明诚闻言点头:“正是此理!”
他往前衙去后,此后连着两日几乎马不停蹄,李清照也在衙中担心受怕了两天,待得第三日夜,李清照正半梦半醒之时,却被赵明诚推醒。
“走,咱们现在就走!”
李清照还在迷糊,就被赵明诚抓着上了车,出了门她才回过神:“为何走?”
“童贯那狗贼带兵跑了,这保州守不得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