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名府既失,商会中事情必多,我也要先回去处置,还请尚书见谅。”那商会副主事拱了拱手,当真起身就走,毫不停留。
高俅面上寒意闪动,看了唐恪一眼,唐恪却是满脸无奈。
这位副主事年纪很轻,才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但唯是如此,才让唐恪更为忌惮。
稍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这种年轻居高位者,必然是周铨的嫡系,如果他一狠心真地拿此人杀鸡骇猴,只怕周铨就要杀他全家骇鸡了。
朱勔的下场可殷鉴不远。
东海商会的那位副主事走到大门前,突然回过头来,一指唐恪和高俅:“若依我之意,东海商会从未对不住朝廷诸公,只有朝廷诸公对不住东海商会的,朝廷死活,诸公战降,与我东海商会毫无干系,若不是周公之命,一文钱也不会与你们,谁知道这钱到得你们手中,有几文用在招募壮勇上,又有多少落入你们私囊!”
“大胆!”高俅厉喝。
但那东海商会的副主事却看都不看,转身就走,高俅除了喝那一声之外,也没有二话能说。
谢谦看到这一幕,满眼都是复杂之色。
才短短十余年时间,当初那少年的一个手下,也能让高俅这般位高权重之人无可奈何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