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特别是在国是论战中实学大胜之后,这个说法更盛了,说白了,无非就是开矿山、办工厂、建铁路、买海船。换作以往,这都是商贾贱业,可现在,从事贱业者却堂而皇之到枢密院任参政,他这样读圣贤书的却只能远走海外寻求新知。
“前些时日看报,陛下颁布第一份召令明定国是诏,说要大力扶植实业,所谓实业,就是矿山、工厂、铁路、船运四大项,我就有些奇了,莫非商栈、钱铺、勾栏、瓦子,就不算是实业了么?”胡宏没有了再问周宇的兴趣,他站起身来,笑着向6宰道。
言语之中,仍然在挑周铨诏令的毛病。只不过6宰可是知道周宇身份的,他更知道在周宇身后,还有着好几名护卫,因此他苦笑着想要岔开话题:“不说此事,胡世兄出过海没有?”
“未曾,不过神往久矣,只是到海州后,港口所望,海面也只是如同湖面相当,隐隐有些失望,觉得不过如此。但愿到了济州五国城,我不会有同样的失望。陛下也是的,既然已定大位,就该将五国城那边的富户学堂,都迁回中原,僻居海外,是何道理!”
他还是书生的那套习惯,遇事爱批评,特别喜欢居高临下指点江山,仿佛自己所言,便是真理。
“你不会失望的。”周宇终究是小孩,听出他话语里的怪味后,仰头说道。
“呵呵,你小孩子家懂什么?”胡宏有些不快。
“我虽然是小孩子,但我乘船出过海,我去过五国城。你只看到了大海的一角,就在那里说海面如同湖面相当,你不了解五国城,却对那边的情形指手划脚。我爹爹曾经给我说过坐井观天的故事,你就是坐井观天的那只青蛙吧。你这样的人,不值得结交,6游,我们离他远点儿!”
周宇才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这一顿话,却说得胡宏面上生燥,也说得6宰双眼异彩连连!
胡宏是被小孩抢白却无理辩解,故此窘迫不堪,而6宰则是现,周铨的这个儿子甚是聪明,虽然还有点小顽皮,可是其早慧之资,已显露无疑。
见胡宏有些抹不开面子,6宰怕他恼羞成怒,生出什么事端来,因此上前两步,隔开了胡宏的目光,笑着道:“世说新语里记载陈元芳之事,今日我算是见到了。”
虽然话中还是有调侃胡宏之意,胡宏终究是学问大家之子,自己修养也颇具,深吸口气,然后苦笑道:“不意是儿聪慧若此,日后必非凡物,令郎交得此友,今后亦为佳话。”
6宰哈哈一笑,正要答话,突然间看到有队巡捕五花大绑绑着两个人出来,他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要下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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