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同时也对小叔子的小气感到无奈。
好在段老汉第一次吃到如此改味的面汤,吃得还算高兴,也没再计较肉不肉的事。饭后就问:“小二,啥时候把这灶房拆掉?”
小二说:“过两天,等土坯干了再拆。”
段老汉点头:“那成,回头让你两个舅舅过来给你搭把手,咱们争取一天把房梁架上。对了,房梁呢?”
小二道:“我回头就到山脚下砍两块木头,送到村里的木匠家去,让他给整整。”
“还有制犁的木头。”段老汉忙说。
“姥爷,小二,你们说啥犁?”王韩氏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的。
段老汉问:“你不晓得?”
王韩氏一脸迷糊地摇头。段老汉瞪小二一眼,撵他去到段家寨给儿子说一声自己住王家村的事,然后就给外孙媳妇说,小二咋咋小心眼,咋咋地偷学镇上的木匠制犁架的事。
等她听见姥爷说:“我觉着小二想着用犁子再犁一遍地,估计他就是冲着县太爷的赏赐去的。”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难怪小二先前给隔壁大婶子那样说话,耕犁配上耕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