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木簪,顿觉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我只不过是在死亡的路上选择了早死还是晚死。是被刀砍死,还是被发簪刺死。
想到这儿,我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喉咙处。
太痛苦了,南荣烈跟我说过,这个倾城夜殇下手特别狠,一根木簪插进人的喉咙,被杀的人不会立即死去,而是慢慢感觉到血从身体里流出来,一点一点变冷,一点一点没了生机。
这还不如一刀砍死我呢。
“姑娘发生了何事?”
“没事没事,那边有只臭虫,我害怕就跑过来了。对不起大侠,打扰了。”我低头抱歉,以正常的速度向门口走去。
那两个石像还在迟钝中,暂时没有反应。而我的样子披头散发,脸上还有疤,他们不会一眼就认出我是他们要找的人吧。
我边走边望着那两扇破门,近了,又近了,还差两步。
我不敢跑,就像面对咬人的疯狗,你却跑他越追。
只有我镇定的唬住他们,顺利走出这个门口,我才能跑。
“臭虫?冬天有臭虫吗?”
“姑娘,请留步!”
留你个头!本姑娘此时留步岂不傻?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体内真气不知为何突然凝聚在脚底,我像风一样跑到了冰天雪地里。
“站住,不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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