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洋阳瞪大他的双眼皮,用手背揉了揉眼睛,随后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们还能见面!哈哈,你从矮冬瓜长成美女了,幸好五官没长变。”
我皱眉,默默在心里嘀咕:五官要是长变了,那不成整容了。
秦然走到我身边,拽了拽我的衣袖,“姐,你跟他认识啊?”
我点了点头,重新打量着任洋阳,穿了一身朋克装,俗气,很浪费他那张俊秀的脸。
只是----他为什么和秦然在一起?
我扭头问秦然,他是什么人。
秦然快速看了一眼对面的任洋阳,贴到我耳边快速道:“他是看守我的小混混。”
我没想到跟任洋阳再见面会是这副田地。
任洋阳是我住在乡下时的好伙伴,也是小学同班同学,关系跟铁哥们一样。
我俩的家住得不远,老一起上山下水,偷人家半山腰的橘子,踩人家祖坟。
记得有一次我俩带着七八个小伙伴去人家祖坟上踩蹦跳,把上面踩出来一个洞,被人家后辈当场看到骂的狗血喷头,任洋阳为了掩护我就落在后面被人抓在手里狠狠揍了一顿,后来人家告到父母那去,我被我妈狠狠扇了一耳光,任洋阳被他妈妈拿着洗衣棒头打的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现在想想,那事干的还真缺德!活该被骂被打!
那时候的记忆很美好,任洋阳承载了我小时候绝大部分的欢乐,我放学后去河边草地上放牛,他在河对面他家门口看见了,热天的话就从河对面游过来陪我,冷天的话就绕很大一个圈走拱桥过来。
可自从小学毕业后,我去了县城上初中,我被我爸安置在奶奶家,我爸妈在县城找了工作,弟弟也放到县城上学,我们一家人就再也没回过乡。
每年我爸就回乡给我爷爷烧个香就回来了,因为我们一大家子在乡下是没有亲人的,我爷爷是瓦匠,四十多岁带着我爸和叔叔姑姑搬去那边住。
流言说是我爷爷在自己那边犯了什么事才搬去那个偏僻的地方,爷爷死后,奶奶回了县城,叔叔姑姑也相继发展出去,再也没回去过,一开始我爸还说等我大学毕业他就跟我妈回乡里住,可他们离婚了,我爸没脸在回去,房子拆了,地买了给别人。
而我和任洋阳从小学毕业后就再无交集,那时候我们都还不会玩电脑没有qq微信,等我会了电脑有了通讯方式却没地方找他的消息。
我曾遇见过小学同学,也打听过他的消息,但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整个小学里除了我就是他最音讯全无的,去年我遇见班长加了小学微信群,里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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