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指了个最便宜的,我愣了下,不明所以然回头看他。
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我现在都不喜欢吃这样了。”
哦……
原来我耿耿于怀的过去,咱们秦然早就忘了,他喜欢吃的也不喜欢了。
我有些失落,因为过去的遗憾和悔恨永远也弥补不了,永远都翻新不了。
他拿着那便宜的圆筒舔了一口,朝我递过来。
“姐我不喜欢吃,给你,太甜了。”
“我怀孕了,不能吃。”
他皱了皱眉,“好,我吃。”
我拉着他到附近一个公园里,我们看见很多小孩子欢声笑语玩着游戏,比我们小时候玩的高科技多了。
小时候的我们不是玩泥巴就是在田埂上挖个洞玩烧窑。玩烧窑是最兴奋最刺激的事,对小孩子来说还特别有成就感,可最危险。有时候啊,风一吹。火势加大,一下把附近的干稻草都烧着了,吓得我们连忙拿石头泥巴去砸,费了好大劲才砸灭。
任洋阳那会就遇见过最倒霉的一次,他在田埂上烧了个洞,走的时候明明弄灭了,后来风吹的大,又给吹燃起来,最后把人家半个山给烧了。那个暑假他被整个乡里的人嘲笑,大人看见他都喊他兔崽子。
我问秦然还记得任洋阳吗?
他一脸茫然,耸耸肩:“不认得,住在乡下的那些记忆我都忘了。”
秦然五岁多就跟着我们上县城去了,不记得也正常,只是那些对我来说特别美好的记忆连个共享的人都没了,我感到很失落。
秦然拉着我到木椅上坐下,突然挺严肃的开口问我:“你跟姐夫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说信我吗?”
“当初妈跟你说没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你信了我妈。”
可我妈最后骗了我。
我看着秦然,“你是觉得我骗你?”
他移开目光看着别处,“我不知道,不过姐夫配不上你是真的,但是你都怀孕了,我不想那些事重演。”
我也不想走我爸妈的后路,可我压根就没得选了。
我又不想告诉秦然实话,他性子这么爆,要是为我做出坐牢的事来,我爸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