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圆领朝下拉。
我是下意识去扒拉他衣服的,想起效爷上衣的血,就想到了他身上。
然而真的看到他胸口中间有在愈合的伤疤,伤疤斜直,没看全,我就愣住了。
任洋阳手忙脚乱拽回衣领,直起腰板朝后退了好大一步,没心没肺开着玩笑:“你这样吃我豆腐会让我无脸见江东父老的!”
一旁的黄心宜那角度是没看到任洋阳胸口上的伤疤,顿时噗嗤一笑,说他说话可真逗。还说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他一个混混。
混混啊,我几次问他说他,他都是一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有分寸。不会有事的,不会惹事的。
可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从那伤疤看起来,绝对是被人拿刀砍了。
“你跟我解释一下。”我一字一顿道。挺窝火的。
黄心宜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任洋阳默默低下头,像偷东西被人逮住很无奈的样子。
“看在你生宝宝的喜庆上,咱们过去的事不提了行么?”
“不行!”
黄心宜看了看我俩。她是知道我的脾性的,没再问我们,默默抱着孩子去一旁喂牛奶了,因为我奶水不足。一天给宝宝喂几次牛奶再给几次母**这样搭配的。
任洋阳像受罚的学生站在那,低着头,姿势挺端正,就是不说话。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想到他胸口上的伤,搞得气都不顺了。
“你不说是,那你以后别来找我了,管你乱刀乱棍被弄死在大街上,都跟我没关系!”
“深儿……”他像只小绵羊似的低低沉沉喊。
心里堵了一口气,被他这么委屈的一叫就更堵了。
我像个老婆婆一样念叨:“从跟你再见面,我就一直在跟你聊这个问题,让你不要跟着人家去混,好好找个正经工作。你为什么就听不进去啊?你耳朵是牛耳朵,听不懂人话是?这次是这么一下,下次呢?”
我苦口婆心,他头低的更厉害了,以为他会听进去。
等我缓了几口气,他搬来椅子坐到我面前。
“我这不是没事么?别气了,行吗?”
我冷眼瞅着他,“你那个效爷那天衣服上的血,是你的对不对?”
他点了点头。
“怎么被砍的是你,不是他啊?”
任洋阳一脸惊恐,连连呸了几声,“你别咒效爷啊。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砍啊!砍了他,我们得半个月才回的起来阳的,兄弟们都指望着他谈判搞生意赚钱了!”
“别跟我说什么兄弟们,听着就烦!”典型的流氓地痞小群体!
“深儿你别这样啊。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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