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字一顿道：“离婚合约算数吗？”

他愣了下，没说话。

“不算数，对？你骗我。”

“我是为了我们能和好如初才想这样的。”

“律师是假的，对吗？”

“律师不是假的，他是我花钱请来的。”他顿了一下，“既然这样了，你别倔了，我们重新来过，给儿子完美的家庭不好吗？”

“完美的家庭？亏你说的出来。”

“……我真的不想跟你离婚啊！”

我别过头不看他，好极了，离婚合约不算数，那房子呢？

重新回头看着他，“房产证呢？”

程翔目光一闪，慌乱了，他那样子就已经让我明白了。

“也是你花钱整的价的，是？”是我太傻，还是相信着他程翔骨子里是单纯的。

他带着我去验证真假，律师当着我的面帮我查真假，眼睛都不眨一下说是真的，原来是他程翔花钱请来的谎友！

这个社会花点钱真是什么都能做到，你眼睛看见的都有可能是假的！那有什么是真的？

只有到了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你还得时刻紧拽着，防止被一些骗子被骗走才是！

房子也是假的，那现在搞成这个鸟样子也没必要为了得到一点利益跟他继续周旋了。

黄心宜突然开口：“打官司，离婚协议虽然是假的，怎么都是他签了名，到时候也是一份证据。”

程翔连忙说：“秦深你可想清楚了，你有哪个钱打官司还不如留着多给我们儿子买点好吃的好穿的！你身上根本也没多钱，到时候你就算分到一些东西，有可能都不够你付律师费的！”

我笑了，还是第一次发现他脑子这么好使，溜溜的转！

“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怀孕这段日子里，你没少学习，有人给你当老师了？”对他我还算是了解，他本身脑子里没这么多九九。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法盲，我敢肯定有个人在他背后指手画脚，教了他很多。

“你在说什么，我是在跟你讨论打官司的弊端。”程翔红了脸，极力表现得镇定。

“弊端？有利有弊，我本来什么都没有，打个管事分你十万也够出律师费了。而且也不一定是我出律师费，对？”

程翔愣了下。他是个法盲，之前酒店里有关商务合作的合同都是我看的，每次抓住对方的漏洞跟他说教，他都是一副没兴趣的样子。

王喜凤为人尖酸刻薄，但是管理了酒店那么多年，在这方面比程翔厉害太多，她发现我有这方面的天分就不让程翔经常带我去酒店。

他有个厉害的母亲，却缺乏学习上进的那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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