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就好,你比小时候聪明了。”他感叹着,顿了下又说:“那你是一个人来的?”
“不是,跟一个朋友。”
“那个慕云初?”
“不是,另外一个朋友。”
“哦,那我就想不通了,你认识那么多朋友,怎么找了那么个杂碎啊!”
我低着头揉了揉眼睛。怕自己哭。
尽量平淡道:“这就是命,当时哪里知道会有今后的事,他当时对我挺好的,那时候上学没钱一个人出去兼职,他帮了不少。”
我爸叹了口气,没再说这个话题,缓缓道:“你没必要为我这个事来的,我进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心一抽,抬头看他,紧张地问:“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事,第一次进来是和几个人打牌,一个年轻人嘴巴多。站在旁边叽叽呱呱讲牌,然后输了,一生气就站起来给了人家几巴掌,血都打出来了。别人就报警了,让我赔钱,我不赔,就关了几天。”
我的心很痛,几乎快哭的问:“那你怎么不跟叔叔姑姑他们说啊!他们认识那么多人,能把你弄出去的。”
“一进来就被人扣了手机,联系不上。再说了,这种事也是脸上没光,不想让他们跟着丢人。”
你们能知道那种感觉吗?一直以为强硬固执的父亲突然说出这番无奈的话。胸腔里那颗心就跟被人拿着刀子在上面划着一样,痛得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直就知道自己过得多么不好、多么委屈,却没曾想过自己的父亲过得怎样,以为他过的很好,跟秦家一大家子快快乐乐的、洋洋洒洒的,却没想到会是这样。我爸他心里原来也自卑着……
“还有一次是有一年和秦然过年,我出去买点过年货,大街上人太多,挤得要死,停车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个黄毛,那家伙立马躺在地上敲诈,一来气就直接给人家打住院了。”
我能想象到那画面,那是我爸那暴脾气干得出来的事。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又问:“那最后赔钱了吗?”
“赔他妈,情愿被关几天都不赔!我也跟警察讲道理,警察也知道人家是个惯犯,让我道个歉不让我赔钱,我也不愿意,最后就那样了。后面又差不多是这些事被抓了几回,也不是什么大事,人家警察都笑我像个老油条,老朝这里报道。”...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