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那你记不记得,那个布偶当时是给谁啊?”
“嗯?”
夜蜂想了一下,“应该是给芙琳的。”
这就对了夜蜂这话,从某方面也更印证了穆飞的猜测。
“录象怎么样了?锁定杀手没?”穆飞又问道。
“没,工作量比我想象中的难度大,我们几个已经是一起努力了但到现在,我估计连十分之一都没有看完。”夜蜂为难的答道。
“你们继续看,等我到家再说。”穆飞说完,挂断了电话,驾车回家。
路上等信号的时候,他又给司徒冰光打了个电话,“小光,忙不忙?现在手底下有多少人?够了够了,你借十个人给我,帮我干点儿活”
与此同时,那台球会馆的经理室内,雷信宗赤果着上身坐在那里,一位看起来颇为漂亮的小妹帮他擦着药膏,按摩着被踢打的红肿的地方。而那经理在旁边呲牙咧嘴,这个心疼。
其实他不是心疼,而是害怕。
还是那话,雷少在自己的地盘被打成这样,自己以难辞其咎啊,雷家人怪罪下来这,自己可怎么交待啊。
“你是怪我,没让你把他留下,是吗?”而雷信宗看出这经理的想法,开口问道。
“嗯?”
这经理微微一楞,然后赶忙摆手,“不敢不敢不敢,雷少那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我怎么敢有那种想法?”
“哼,算你有眼力”
雷信宗冷哼一声,“你要是不放他走,他能你这场子都拆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