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从容不迫的接收众人注目的说话者。
不晓得是在何时又折回来的国务委员长暨国家公安委员长钱宁月正站在他们身旁。
他脸上所浮现的是从来不曾在那个人物脸上见过的表情,而另一方面,占据了刘忠源跟邵德义脸上的表情也是难得一见,可说是一幅恐惧到极点的嘴脸。
“我实在是连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本来以为你们还算有点用处,看看你们这个样子简直丢脸丢到家了,捅出娄子却不会善后,靠别人收拾残局还大言不惭,你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多的是取代你们的人。”
钱弹指一声,玻璃箱的强化玻璃立即发出怪响,接着整个碎裂四散。
刘忠源跟邵德义失声惨叫,很明显地他们相当清楚钱宁月的真实身份。
他们摔出玻璃箱,头部与背部披着玻璃片,双手合并并高高举到头顶,身体匍伏在地,向钱表示膜拜。从一分钟前的傲慢,眨眼坠入卑屈的谷底,模样煞是凄惨。
李晴、媚儿跟沐清扬只有默默地望着,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能做。(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