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与黑雾崩射,那人悬在空中,有一种君王天临般无以匹敌的气势。只是,这种气势太邪恶、太阴狠、太残暴,比邪恶更加邪恶、比阴狠更加阴狠,比残暴还更残暴。就像与宇宙中与恒星并驾齐驱的黑洞,前者带来的是勃勃的生机,生者带来的是最彻底的毁灭,连一线光也无法逃脱!
沐清扬瞧着,只觉得手脚冰凉,那股无尽的邪恶与阴寒无孔不入的扑面袭来,却又无法脱逃,只能在这片阳光照不到的地底深处忍受无尽的黑暗侵袭。
无法不看他,纵然知道这是最纯正的邪恶,却还是无法不去看他。
空中那人本是背对着沐清扬,腰部的眼睛漫无目的滴溜溜乱转。可就在沐清扬发出这一丁点声音的时候,那双眼睛陡地停下来,定定的看向沐清扬。沐清扬被它盯着,只觉得全身如坠冰酷,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战。与此同时,空中的人用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动作,猛地转了一百八十度。下一刻,看着沐清扬的眼睛不再是腰上的怪眼,而是一双更加怪异的眼睛。平常人的眼或许瞳色各异,但都有眼仁眼膜,这双却没有。整只眼漆黑,竟不知道里面全部填充的是瞳仁还是眼膜!
乍这么一眼看过去,根本就是两个眼形的深窟窿!
更叫人骇怕的是,每每眼睛微微晃动间,里面不仅散发着幽深的光,更有一种飘荡的黑雾在空中划出无规则的轨迹,宛如滴进清水里的墨汁,扩散着黑色的**。
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张脸就如沐清扬最害怕的猜测一样,果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有谁会认错自己的脸么?
正确的答案是,排除一切非正常因素,绝对不会!
那人,生得竟然是自己的脸!
沐清扬终于控制不住的嘶叫了一声。
那人却突地笑了,露出满嘴交错的利牙,它们每一枚都没有人齿牙齿的形状,只让人联想到鲨鱼的牙齿。它们甚至比鲨鱼的牙齿还更加尖利,排列更不规则,连舌头和下腭都生得有这种利齿。
沐清扬再退了一步,不仅仅因为一模一样的脸,还因为他静得让人发寒的眼光。
因为被这眼光盯着,他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从前养的那只黄鸟。沐清扬一度被它的聒躁弄得烦闷无比。终于有一天,隔壁有只花猫发现了它,然后就是长达半个月的冷冷凝神。这只花猫什么都不做,每天就是静静的伏在阳台上,神情专注的看着那只黄鸟,间歇的舔一下爪或是下巴。
这样持续了半月,沐清扬有天早上起床,发现黄鸟四分五裂的碎落在鸟笼里,整个阳台与鸟笼一边血迹。满笼里的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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