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的。
刚过七点半,李晴与沐清扬走出门,李晴以信用卡忖帐,收据交给沐清扬来保管。
由于这次饭钱不能报公帐,之后沐清扬就不得不回讲李晴吃全套法国料理,这对于薪水微薄的他而言,犹如被剥了一层皮。
走出餐厅,“接下来”李晴刚开启红唇的瞬间,空气与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轰隆隆的巨响同时摇撼着耳膜、肠胃与鞋底,李晴与我面面相觑,接着俯视楼梯天井的出入大厅,随即冲向二楼走廊的扶手。
“吊灯掉下来了!”
某位好心人描述了整个情况,说明相当正确。重达将近一公吨的华丽吊灯由楼梯的天井掉落至地板上,玻璃碎片与扭曲的金属散落一地,灰尘四处飞舞。若是仅止如此就是单纯的意外,问题是吊灯与地板之间夹杂着人影,而且还是复数,穿着衬衫的手臂由吊灯下方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延伸到地板,连一动也不动。
在犯罪史上,一九九五年是变化剧烈的一年。市地下铁散布了沙林毒气,造成五千人以上的伤亡,由这个惨案,才逐步揭露出一桩狂热宗教恐怖组织所犯下的大屠杀事件,震惊了华夏以及全世界,从此以后全世界似乎开始脱序。
在此之前,任谁也不相信有人会做出“在地下铁散布毒气”、“在水塔施放细菌”这种行为,还会嘲笑道“别笑死人了,又不是漫画”。然而自从一九九五年之后,已经没有人笑得出来,任何荒谬怪诞或者极端不合理的犯罪行为都有可能发生。
基于这种心理层面因素的考量,李晴和沐清扬都认为这次吊灯落下并非偶发的意外。
他们立刻冲下宽广的阶梯,冷不防瞧见李晴从不知是爱马仕还是香奈儿品牌的手提包里抓起一把手枪,沐清扬讶异地看着她。
“你来出席宴会还带手枪?”
“我是随身携带,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逮到机会以正常防卫的姿态枪毙看不顺眼的家伙,这正是当警察的乐趣!”
“我想一定会有不少人持反对意见。”
“随他们去说吧,言论自由。”
李晴携带的手枪为三二口径,侦探通常将手枪集中在寄物柜统一保管,除非必要,否则平常是不能随身携带的。不过以李晴的情况来说,她这个人连同自身的存在,本来就是不可理喻。
穿着高跟鞋,却以惊人的速度奔到吊灯坠落现场的李晴,命令伫在周遭不动的人群“叫救护车!”接着向沐清扬喊道“喂!你过来这边一下!”
你叫谁喂啊?不过想归想,沐清扬并没有顶撞回去。
如果不想被现场围观的人群知道自己的本名,还是用记号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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