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再需要避讳,心底的伤口只有结上难看的疤痕才能慢慢愈合,他不怕疼,只怕时间不够缓慢。
云溪吃惊,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詹温蓝?他从香港学生交流会的第二天开始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她根本没有一读消息。
“可能在香港吧。”云溪模棱两可的说了个答案。
祈湛丝毫不意外。至少,他心底早有了预感。
不论似乎云溪还是詹温蓝,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既猜不透他,从小就能将军区大院的所有太子爷弄得胆战心惊的詹温蓝自然也猜不透,否则,当日过生日又怎么会让詹温蓝在ktv碰上云溪。
“张氏的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那个在外面抵押股份的人你应该认识,至少,能拿出那么大股份的人最少也是个大股东。”曾经业界还一段风传是公司经营不善,董事长私自抵押股份,以求资金流转。眼下看来,到底是公司大了,什么人都有。
云溪看他一眼,并没有逞强:“谢谢。”
祈湛摇摇手,不愿去看她眼底的神色,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便要试着放弃所有的留恋。
神经的紧绷在那一刻突然松散下来。
可下一刻,突然,他浑身一僵。
云溪诧异地看他:“怎么了?”
“我把公司的客户丢在你公司楼下了。”祈湛苦笑,有些自嘲。
“谁?”
“萧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