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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白却皱着眉,一直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忍说的样子。
云溪狐疑地看向老金,见她竟是视若无睹,一副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
这倒奇了,第一次见她们这样的反应。出了什么事吗?
“你想说就说吧,反正她迟早也要知道。”司徒白犹豫了很久,咬着嘴,满眼的迟疑,到底还是老金一句话,直接断了她后路。
看着云溪疑惑的眼睛,司徒白忍了良久的气愤终于一下子爆发出来:“云溪,你知道詹温蓝现在在哪吗?”
云溪一下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今个儿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谁都找她问上这么一句。祈湛这样,司徒白和老金也这样。
两人看她笑得一脸轻松,有些口齿不清:“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云溪摆手,刚刚看到报纸上那个消息时的震惊和怜悯一下子冲淡了很多,抬头看着两个眼睛透亮的室友,忍不住一笑。
“詹温蓝去美国哈佛了呀!”司徒白咬牙切齿,一副“你既然知道,还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