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疯掉!
十分钟后,老金领着厉牧到了新娘房门口。
正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位女士脚步一停,上下打量了一眼厉牧,慢慢道:“你就是让我家阿白伤心的人?”
厉牧浑身一僵,张了张嘴,却没想被眼前这个气质过人的女子打断:“不用说什么了,阿白说了,你要是来了就直接进去,谁也不会拦着你。”
像是突然在临死之前看到了火光,厉牧整个人一下子迸发出惊人的热力,他轻轻地推开眼前的房门,站在门口,用几乎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那个坐在化妆镜前的女人。
这个娇媚的、可人的、随时都会撒娇,偏总是得理不饶人的可爱女人正坐在那,转头看来。
门,一读一读地阖上。
老金担心地盯着房门,却被那个气质悠然的女人拉走:“放心,阿白自有主张。”
作为司徒白最小的长辈,她经历过的事情在整个家族里来说都足以让人闭嘴,老金虽然不认识她,但看小白的亲友都对这位女士格外谦让的样子,便讷讷闭上了嘴。
带厉牧来见小白,她是不是做错了?
神情恍惚地离开走廊,还未回过神,只觉得一道锋利的视线从背后袭来。
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那一刻通通凝固,她回头,只见,萧然正直直地朝她走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