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去向乔老卖乖。
这种弥天瞎话,怕是只有受刺激过度的人才能想得出来。
可詹温蓝,看着她,眼底是极深极深的忧郁,面对她这种指责,许久,竟是一个字也没有答。
她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葳蕤一笑。
那笑如清晨的朝露,转眼即逝,却美到芳华都要嫉妒。
“原来……。”
“嘭!”一声巨响。
詹温蓝眨眼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身影突然朝他冲来。
那速度竟然连他都反应不及,只见那秀丽的长发在空划出一道惊人魅力的弧度,然后,如潮起潮涌的浪花,渐渐冷下来,静下来。
他浑身僵硬地低头,骨头转动间,几乎听到了自己牙齿颤抖的声音,那冰冷的风似乎一刹那刺进了骨髓,冰冷彻骨。
他浑身抖得无法自己,像是被人突然打了针,连脸上的肌肉都开始颤栗。
指尖发抖地碰到一处温暖的体温。
那是冲上来挡在他身前的女人的身体。
这是他日日夜夜在国外朝夕相处的女人,这是他无时无刻不想刻进身体的女人。
上一刻,她撕开他们之间一切冠冕堂皇的美丽幻影,将一切虚幻的爱情剥离,任真相鲜血淋淋,任阴谋真相大白,可下一刻,就在别人开枪的一瞬间,她竟然第一时间冲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那颗子弹。
她刚刚到了嘴边的话,就因为这一声枪响,定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他搂住她的身体,似乎有那么一刻,整个人都被人抽走了脊髓,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云溪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的那一刹那,他搂住她,倒在地上,眼前一片空白。
黏腻的触觉一丝丝地满眼他的掌心,他僵硬地将手定在云溪的身上,鼻尖渐渐被那恐怖的血腥占据。
那黑白分明的瞳孔,一分一分地睁大。
一滴血溅了进去,恰落在他的瞳孔处,他却丝毫没有反应一般,僵直地搂着那一汪血水般的人,整个神智都被人抽离。
“哈哈哈哈,”阴森恐怖的笑声忽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一身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老人,慢慢地从河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高高在上却煞气满布的脸上,带着惊人的鬼魅和满足,就这样满足地俯视着他们俩,浑身激动得都在狂喜:“我就知道,你们冷家的人统统都是口是心非!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口是心非。说我那儿子才智极佳,若有可能,一定会帮他到底。结果呢?一出了事,深怕被牵连,不过就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把他转送到北京!他明明知道,知道我儿子到了北京,就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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