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
“按我的想法,你虽然和峤子墨认识了那么久,但真正定下关系却是在不久之前。”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果脯,慢条斯理地提了一颗放入嘴里:“眼看你都要跟别人进了房,我还不下点猛药,这桩媒我还怎么做?”
云溪听完,眼睛倏然一眯,如一把锋利至极的剑,出鞘就要见血,“你就为了让我和峤子墨不安生,所以知道卓风正在调查岳晨,就故意顺藤摸瓜、栽赃嫁祸?”
“怎么能叫栽赃嫁祸?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张先生轻笑一声:“再说,岳晨现在不也安然无事地给放回去结婚了吗?”
他忽而站起来,微笑地走到她面前:“怎么样,该回答的我也回答了,现在考虑考虑我的提议,让我做成这桩大媒入何?”
“我倒是很好奇,张先生你心心念念,一直要让我从的是那位贵人?竟然这么不肯死心?”云溪冷笑,就差嗤笑他白日做梦。
谁知,他忽然抬头一看,目光落在某一处。来人似乎急急忙忙,平常那般风流姿态都已顾不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路赶来。
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云溪似有所觉,张先生轻笑一声:“喏,正主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