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身为金融泰斗晁季仑的独子,他爱的不是金融,而是画画。
原来,这个看上去清润如水、皎洁如玉的世家才子,面上温和圆润,心底却是透彻明镜至极!
当然,再之后,见识过他真正的心计水平后,她才惊觉,自己才是那只姜太公钓上岸的鱼!当真是傻到不能再傻!
司徒白怪异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怎么讲到一半,都有停下来大喘气的习惯,吃着路边摊后呢?总该有下文吧?否则,怎么暗渡成仓?
“咳咳。”鎏金脸上忽然一片火热,死死地掐了晁凡一把,防止他再往下说下去。“反正,反正就是那样在一起了嘛,问那么多干嘛。”
她到底是该有多丢脸才能告诉别人,当初,她自以为是地以“美人计”设计晁凡打赌,只要他放手,让云溪**去操纵金贸国际的上市事宜,她就把自己作为筹码和他赌了。
可天知道,明明是她赌赢了,云溪成功让金贸国际在纽交所成功上市了,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这厮给收了!
说到底,他才是真正的腹黑。
在座的,各个都是人精,眼见鎏金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顿时也就歇了继续八卦的心思。
本来嘛,感情这事,冷暖自知,当初詹温蓝那般“情深意重”,到最后,还不是选择了背叛。
所以,对于感情,唯有时间才是真正的检验。
至少,晁凡这位男士,看上去让人足够放心,至于其他的,只能在日后的相处里,积少成多。
司徒白见气氛忽然有点冷,立马想了个主意,还是个觉得自己格外天才的主意:“话说,最近好多人去挪威看极光啊,我们要不要也一起去凑个热闹?”
这个时节,许多喜欢北极光的人早已经信誓旦旦。毕竟,不是哪里都能看到那样绮丽的壮观景象。
鎏金难得和晁凡一起出游,当然点头,满含兴致。
却见云溪微微侧头,朝峤子墨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赴一个三周前就定下的约会。”
当着峤公子的面,说自己和别人三周前就定下了约会?
不管对方是个男人还是女人,鎏金和司徒白默默地在心底给云溪竖了个大大的拇指,只是,很坑爹的是,她们两个竟然此刻不敢去看峤公子的表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