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

“江芜。”

他怎么会找来这里？

“你怎么不打伞？身上都湿透了。”

娄蓝伸手碰了他一下。

对方“砰”地一下把她的手拍开。

力气不大，但是嫌恶又悲愤的姿态。

“你怎么在这里？”江芜像是因为她的出现极惊讶的样子，质问她，不顾自己身上还在滴水，反复的惊愕的看她：“娄蓝？你怎么在这里？”

娄蓝看了看屋子里，这个时间没什么事情，梁伯等人已经去睡了，江芜声音不小，梁伯和陈妈年纪大了，恐怕再多说两句就要被吵起来。

江芜就站在雨里等她的回答呢，瞧见她犹豫，就吐了一口气，反复的深呼吸抑制暴躁惶惑的情绪。

“你先进来吧，外面还下着雨。”

娄蓝身上只穿了简单的家居服，就凭这种打扮，也知道江芜肯定已经看出什么了，他全身都湿透了，连发丝都在滴着水，可怜兮兮却又愤怒至极，像是雨夜里无处可呆的猫儿，怒目视向想要靠近的人。

“别碰我！”江芜后退了一步，叫她的全名：“娄蓝，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

娄蓝叹口气，她如何能不知道？可江芜又为什么大半夜跑到这儿来抓住她问。斜雨打湿了她的脸庞，娄蓝索性走出来，把门合上，抱着手看他：“我住在这儿，自然知道这是哪儿。这是阎清霄的家。”娄蓝的声音微微有些抖：“我借住在这里。”

“借住，呵呵，真的只是借住么，”江芜想骂人：“你说的这话，你信么？娄蓝，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你知道阎清霄是什么人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事情，还是觉得我好骗。”

他妈的这个破烂至极的世界，发现娄蓝居然和阎清霄真的有什么的时候，江芜自己都想不到他会愤怒到这种程度，他想抽烟，裤兜里的烟却被雨淋的湿漉漉的，于是他一手攥紧了那团烟丝，咬牙追问着：“你和他在一起了？”

这句话，让娄蓝本来还算有的底气一下子被戳破。她没回应，挺冷冰冰的说：“你来这儿到底有什么事。”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江芜显然不得到一个答案不甘心，他就固执的站在风雨飘摇的院子里，也不进去，也不放过娄蓝，脑子里一时清醒一时又糊涂，看着渐渐也被雨淋湿的女人，任由这个人把自己搅得一团乱。

娄蓝被他这样固执的态度恼到了，若说凭十几年的情分，江芜有理由关心她，但若凭他帮着娄月诗做过的那些事，他没有任何资格质问她。

“我住在他家，现在和他在一起。”说着这话的时候，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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