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姿态不变,任他从背后半搂着,音调偏淡:“是吗?”
“嗯。”他收紧了搂在她脖子上的双臂,但不敢太用力,侧头吻了吻她白嫩的侧脸,嗓音又低了几分:“是我小心眼了,害怕你再离开,我苦等了四年,再也禁不起等另一个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