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是要孩子的吗?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宁爵西嘴里还叼着烟,听到这句勾起了唇角,眸中的温度骤降如同冰面般泛着寒气:“你确定这话是对我说的?”
她顿了顿,到底有些心虚,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不说还好,一说他轻笑一声,拨开她的手,终究把烟点着了。
秋意浓安静的看着他,他突然托住她的下颚,一口烟雾全喷到她脸上,她猝不及防,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发痒,感觉他这一口二手烟彻底被她吸到了五脏六腑里,难受的要命。
宁爵西燃着香烟的手陡然扣上她的后脑勺,用力亲吻她因咳嗽而一张一合的唇瓣。
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啃咬,类似于野兽一般。
她唇上觉得一阵疼,却没有反抗,反而伸出攀上他肩膀,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肆意发泄。
香烟烧到她的头发,空气中传来焦味,宁爵西捻灭手中的烟,捧住她的头,下一刻,把她拉开。
她的唇似乎破了,有咸味传进嘴里,秋意浓本能的舔了下受伤的地方,睁开眼来看他,他五官线条很冷,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三哥……”她再次试探的低声喊他,今天的他似乎比以往都要阴晴不定,她不知从何讨好起。
宁爵西冷漠的扫她一眼,陡然再次逼近她的脸,彼此间的距离仅有一指,冷凝的嗓音开启:“秋意浓,你是我见到过的,最能睁眼说瞎话的女人,没有之一。”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因为不知道他在指什么,是指他不相信今天她解释她和宁朦北的对话,还是不相信她刚才劝他的,抽烟对要孩子不好。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她想要的,索性闭口不吱声。
舔舔唇,她抬起唇角笑了笑:“我哪里做错了吗?三哥提醒下我好不好?如果是误会,我会解释,如果真是我错了,我会改,可以吗?”
他垂着深眸看她,距离太近,他的神情模糊的几乎看不清楚,她听到他吐着冷冷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是我对自己的利用价值估算得太高了。”
“什么利用价值?”她企图用微笑化解:“我们是夫妻啊,并不存在什么利用价值。”
宁爵西缓缓冷笑一声,下一刻却咬牙切齿道:“秋意浓,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二字到底该怎么写!”
她全身僵硬,他已经放开她,坐回自己的座椅里。
秋意浓呆了片刻,伸出手来解开他脖子上的领带,轻声软语道:“你今晚喝太多了,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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