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眼角还挂着泪痕,她抬手欲抹,男人的手指先一步轻轻抚掉。
这个男人温柔的时候真的温柔的要命,难以招架。
她剧痛的心像被人慢慢抚平了伤痛,一下安静下来,只剩控制不住的抽噎。
他拥她入怀,低低叹息:“我不过是出去吐了一场,你就能哭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事?再不说我就要吻你了,我刚刚吐过,口腔里……”
她才不要尝他口腔里的呕吐味道,闷闷的道:“我做了个梦,真的没什么。”
今晚两人都喝了酒,她显的特别的惹人怜爱,他忍不住把她抱在腿上,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哄着她说出来:“什么梦?你还在为地皮的事伤心?”
“不是。”她眼眶泛红的看着他,然后又点头:“对,就是地皮的事,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我讨厌你,你欺负我!”
宁爵西被她的反复无常弄的有点哭笑不得,他低头看着她微扁的小嘴,一颗心软到不行,薄唇掀起失笑的弧线:“好好,是我欺负了你,我道歉、尽量补救行吗?”
她在他怀里闷声不吭。
“你想怎么补救?”他低头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
是啊,怎么补救?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若是旁人,她大可以乘他心情好的时候让他把地皮抢也好,买也好,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但对象不是旁人,是他的初恋情人,是他在外面的女人,是他的心中所爱,她张嘴不过是自取其辱,他不可能去做这种与秦商商、与程嘉药业彻底决裂的事情。他是程嘉药业的股东,每年的分红数额十分可观,他更不可能自断财路。
“我们进去吧,外面好冷。”她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今天喝了太多酒,她现在头晕晕的,一团浆糊,就想睡觉,其它什么也不想。
宁爵西抱着她一路上楼,她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他下巴蹭着她鼻子:“话还没说完呢,你想怎么补救?”
“别吵,我好困。”她含糊低语。
他抱着她进了卧室,反身用膝盖将门顶上,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脱了外套,他卷起衣袖来到洗手间,用漱口水漱了口,让口腔变的清新无异味。
他出来看到她还是刚才那个睡姿,她身上披着大衣,已经滑到一边,露出里面的晚礼服,那领口松开了,里面此起彼伏的线条……
喉结上下滚动,他走过去双膝跪在床两侧,把她牢牢困在身下,深色的眸子注视着她沉睡的小脸,状似漫不经心道:“按照惯例,每年年会,和我跳开场舞的女士将得到百万支票一张,当晚兑现,过期作废!”
最后八个字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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