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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慢了步子走过去,今天一下午他都有点心神不定,总感觉她像是会突然消失似的,晚上饭局无法推掉,他心里满脑子都是她。
现在,亲眼看到她躺在他们的床上,他仍不敢相信,趴在床沿看着她,女人未施粉黛的脸蛋在黑发的映衬下白皙胜雪,一左一右两团粉嫩的红晕,鼻尖翘挺可爱,温温静静的,让他以为这一切都是错觉。
宁爵西抬起手,用力捏住巴掌大的小脸,欣慰的笑了声,触感真实细腻,不是梦。
秋意浓却被一阵痛感给惊醒了,起初茫然的睁开眼睛,然后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他的脸几乎是贴在她的脸上方,喷出来的是满满的酒气。
她皱眉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坐起身,“你喝酒了?”
“应酬,不得不喝点儿。”宁爵西伸长手臂,把她揽到怀里,薄唇与她耳鬓厮磨,“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我睡着了,今天特别困。”她把脸贴在他胸口,晃了晃两条细长的腿,打着哈欠说:“我连脚都没洗,就**睡觉了。”
男人沉沉的笑了声,宠溺的托了托她的腰:“好,一会我给你洗。”
“不要了,你应酬回来一定很累,改天吧。改天让你服侍本夫人。”她俏皮的笑着。
“好。”她似乎洗过头了,满怀都是她的发香,他下巴的在她发顶蹭了蹭,“浓浓。”
“唔……”她闭着眼睛,睡意朦胧。
“以后不允许提离婚二字,一次都不许。”他抱着她的手臂箍紧,带着蛮不讲理的**:“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我生来如此,也不是你是宁太太。当年我在宁宅那颗老树下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要得到你,只是当时太年轻,因为种种你我错过了。五个月前的再次重逢,我冥冥之中感觉是上天的安排,安排我们相遇,你勾引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心甘情愿被你勾引,心甘情愿娶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四个字,听清楚了吗?嗯?”
“可以,以后我不再提。”她乖乖的答应,在他怀里慢慢抬起小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如果,有一天离婚是你提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