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疼,如何能比的上心里的疼,根本就不能比。
卧房的门从外头被推开,奔进来的是轻巧,一见她倒在血泊里,失声尖叫了起来。
“夫人!”
知冬和知春听到尖叫,加快了步伐。
“来人啊,夫人受伤了。”轻巧拼命地按住紫藤腰后的伤口。
知春跑了过来,取过床上的衣衫,用牙撕开后,替她做了紧急包扎,回头道:“知冬,快去请卜芥大人。”
“好!”
知冬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苍梧闻讯赶来,一进门便看到因失血过多而惨白了脸色的紫藤。
轻巧已哭得不成人形,对着他下跪哭喊,“长老,轻巧罪该万死,竟然睡死了,一点动静都没发现,害得夫人受了重伤。”
苍梧环视整个卧房,狼藉一地,可见有过打斗,嗅闻一下还有一丝迷烟的味道。
“如何了?”
知春道:“匕首还在夫人的腰上,不拔的话,血就止不住。”
紫藤还清醒着,见他来了,竟有些恍惚,他有多久没进过这间屋子了,久得她都记不得了,因躺倒在地上,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慢慢从他深黑的镶着银边的长靴看起,然后是深蓝色长裤包裹着的修长的腿,再是黑色腰带下那紧致的腰,还有宽窄适度,多一分少一分就会不完美的肩,最后才是他的脸。
对上他的眼眸时,她热泪涌出。
他永远都是如此地让她惊艳,无论是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难有人能穿得比他还好看。
第一次相见时,他是一身的白衣,比雪还无暇,他穿出了华丽,精致和高华,丰姿英秀,令参加琴会的满庭闰秀齐齐失态乱了呼吸。
闺秀们用绢扇半掩住脸,从扇子后红着脸瞧他,她也是其中一个。
那时她就知道,自己坠入了情网,再难挣脱了。
“夫……夫君……”
“长老,夫人在叫您。”
苍梧走了过去,“紫藤,忍着点,卜芥马上就会来。”
她想听的不是这样的话,抬起沾满血的手,寻找他的手,然后紧紧地握住他。
“夫君,可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她笑得是这般的纯粹。
知春道:“夫人,您别说话,要留着点体力!”
苍梧不是第一次察觉,当她面对他时,所有的傲气都会收起,有种自愿垂到尘埃里的谦卑,他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只能任她握着自己的手。
这么多年,他从未关心过她,只是给了她妻子的名分。
初见时,她是少年的装扮,清瘦,却很秀雅,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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