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倒马佛蝎,还会被漫天古佛留种?
当然,这种极其不理所当然的不可置信,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在他们回忆中,自梵亿虫出现后,邪帝传人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一直背对这片被无数异象充斥的战场的他,根本没发现梵亿虫的显世。
如今想来,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可能的是,邪帝传人早就发现了令所有生灵惊惧的梵亿虫,却没当回事。
毕竟拥有倒马佛蝎的他,有绝对的资格不把这玩意儿当回事。
但对众生灵来说,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洞悉疑惑后的释然,而是一种愤怒。
他们忘不了,当梵亿虫出现以及认出梵亿虫后内心滋生的滔天恐惧。
所以,一种名为你自己因为有倒马佛蝎所以不惧,所以才一直看我们大呼小叫表达心中惧意的笑话吧的愤怒,油然而生。
当然最愤怒的,莫过于梵亿虫的主人,罗夙。
他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先是放出梵亿虫后,冰衍敖偈的轻松,以及魔妾变色带给他的成就感。
这种能让同伴轻松,让敌人惊惧的行为,足以让他光鲜亮丽的人生再添一笔锦色。
随后却又是种魔大挪移后滋生的惶惶。
转眼间,敌人就扭转了他的成就,友军比先前更紧张,甚至直面死亡,敌人却在借他的手段灭杀友军。
就在他因此不安之际,直面死亡的友军面无表情地转身看着他,并问他珍贵么,弄死了不介意吧等等莫名其妙的话。
他却也能理解这种莫名其妙。
尤其当邪天再转过身后,说了句我服了之后。
有什么是比被友军嫌弃更为犀利的攻心之法么?
至少在罗夙看来,在高傲的罗夙看来,没有。
眼前一片黑暗的他,甚至觉得自己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即将在邪帝传人被自己的梵亿虫灭杀时降临。
这是耻辱。
因为耻辱,他变得愤怒。
然后在愤怒中,他的梵亿虫就全死了。
这个时候,罗夙世界中的岁月,陡然停滞了下来,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承受友军的蔑视,承受因此而生的耻辱,并继续愤怒下去。
待思绪稍稍归位后,他知道了。
自己无需再承受友军的蔑视,以及因此而生的耻辱……
但愤怒,却应该成千百倍地爆发。
因为他突然有一种,自己被友军玩了,且玩儿得很惨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极尽对他的羞辱嘲弄后,再把他扶起来,一边替他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笑着告诉他——没事没事,开个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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