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岁月长河一般,波涛汹涌地带着整个寰宇,涌向草屋主人所言的希望。
所以可以说……
邪天在落入了连大帝都不可能逃脱的绝境中的同时,也落入了一个岁月之道各种错谬、纰漏无限汇集之地。
这个地方,有莫大凶险,亦有莫大的,连大帝都无法创造的机缘。
当然,这并不能说将邪天丢入岁月坡的浩女,就是为此而行事的。
对岁月坡,她有着类似以上的认知,但认知很是粗浅。
在她看来,岁月坡只是个充满无限可能的禁地。
邪天既然能在她所关注的数百年中,做出了诸多在她看来都在意料之外的逆天之举,那岁月坡这个地方,自然亦有可能让邪天完成今生今世最大的一次跨越。
而这种跨越在她看来,便是邪天无限拉近和陆飞扬之间差距的唯一可能。
所以,连能和邪帝谈婚论嫁的大帝眼光都无法真正洞悉的岁月坡,远不是那般简单。
但这个不简单,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的。
前有花帝,上古时逃入岁月坡,至今世未出……
虽说无人能确定他经历了什么,如今的他又是怎样的状态……
但漫长岁月还未能离开岁月坡这件事的本身,就能让冰帝确凿地判断出——花帝如今绝对不再是大帝了。
而邪天这个远不是大帝的蝼蚁,却有着无之气息。
他不仅有着无之气息……
还有着能让魔妾变色、甚至欲念暴涨的操控无之气息的手法。
但能让邪天撕开岁月坡蕴藏的诸般凶险,进而史无前例地触碰到岁月坡所蕴含之旷世机缘的最重要的原因——
他敢行旁人不敢之事。
换做花帝,纵然同样拥有无之气息……
他敢把自己的意识爆开,分解到所有的无之气息中,并朝十方璀璨扩散么?
不会。
因为他是大帝。
这是他的根本。
他或许有胆量有底气做一切事,但这一切事都是以不损他大帝之名、之位为前提的。
一旦如邪天般爆开意识,并将其分解到无法再分解的细微程度,他便妥妥地从大帝之位跌落。
虽说他最终也未能逃过跌落大帝之位的厄运,但主动跌落和被动跌落间所蕴含的大勇气——越是高位者,越是稀缺。
所以,有这种勇气的邪天,把自己的意识爆开,在朝十方璀璨扩散的途中,所见、所闻、所触、所感,全是岁月长河的错谬、纰漏……
这便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上苍为他关闭了所有的门……
却独留了一扇后门。
进了这扇后门,他一切所见所闻所感,全是岁月之道最脆弱、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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