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让我请动阁下的”草屋主人的声音渐渐严肃,“数遍九天寰宇,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良久后,帝音再起。
“你问他何事?”
“我问他,命运如何。”
邪天的命运,是直线而下的苦命。
这一点,不仅正在岁月坡底端演着
同时也在邪刃的感慨表述着。
听到邪刃叹邪天命苦,黑色床榻的浩女也从后悔的沉思清醒过来,莞尔开口。
“成不了陆家的少主,是命苦么?”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浩女耸耸肩,慵懒道,“即便成了陆家少主,头还有个他无法超越的陆压,何必呢,所幸还不如成为下一个邪帝,诛天,你说好不好?”
邪刃闻言,面色陡然一冷。
“所以,这是你一直想要达到的目的,对么!”
“咯咯,这可不是我的目的,而是对邪天来说,最好的命啊。”
万古邪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