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純蒙双眸因为好奇瞪得更大了。
“那里”魔萨朝前方努努嘴,看向純蒙道,“尚本说独自离去,最后却带上了一个女人。”
“女人”純蒙扫了眼九位美女姐姐,又想到刚刚酸酸的味道,似有所悟,“仿佛之前听谁说过,这种事,叫,叫,叫”
见純蒙叫了半天都没叫出来,魔萨都被叫急了,问道“叫什么?”
“诶?好像叫吃醋?”純蒙终于想到了这个词,喜道,“九位姐姐,你们是不是吃醋哦不是,吃醋不会脸黑的,应该会”
“你住口!”气急败坏的魔萨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一肚子火,娇喝道,“且不说别的,为那种男人吃醋?那是瞎了狗眼!”
“为什么啊?”
“这就是我们想和你说的,”魔萨肃声道,“这个尚,比你能想到的最坏的人还要坏!”
“最坏的人”純蒙思索良久,问道,“比杀亲生父亲的人还要坏么?”
“这”
“那就不是我见过的最坏的人啦”純蒙笑嘻嘻道,“而且尚临走时说过呢”
“他又说过什么?”
“尚说他一走,你们就会说他是坏人的话,真准!”
远远感应到純蒙口型的冥钦,心中绝望一叹,似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呵,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尚你真的变了啊”
一想到公子尚有种从虚伪的背后走出来的趋势
冥钦就不寒而栗,眼前也再次出现了吞澜惨死的那一幕幕。
而这一次
他终于在这一幕幕中,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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