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的眸中,尽是恐惧
他之所以吐血,是因为夏邑出手了
“为了一个蝼蚁,夏邑竟毫不留情对我出手”
“你年纪大了,记性估计不好。”夏邑眸中丝毫不掩杀意,“若还记不住,本宗不介意再让你长长记性”
“钟三鲁莽,请州主大人恕罪”
钟飞哆嗦认错,惊骇地瞥了眼邪天,连钟槐都忘了带走,惶恐飞出大殿,狼狈下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体宗一行,非但丁儿便宜未占,反倒险些葬送了整个天岚皇室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邪天
“老祖”
钟槐绝望嘶吼,他不敢相信,夏邑为了邪天,不惜废钟家皇位,更毅然出手击伤三祖
“完了,一切都完了,本王一无所有了”
此刻的钟槐,如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退到一旁瑟瑟抖,看都不敢看邪天一眼,心中全是滔天的恐惧与后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