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不是像童话故事里演的那样，正义就是正义，邪恶就是邪恶，而正义终将战胜邪恶。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烂泥潭，那里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只有死亡。你既然没陷进去，就永远也别沾边！”

赫敏刚才说的是肺腑之言，斑现在说的也是肺腑之言。

他自身的情况很复杂，不是正义与邪恶能说得清。

他从来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和未来世界的恩恩怨怨他自己承担。

听斑说的如此可怕，赫敏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仰起头目光直视着斑，“斑教授，所以你并不是邪恶的一方！”

“我是英俊的一方。”

斑明白赫敏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

小姑娘展颜一笑，同样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