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抿了下唇角,傻傻地笑了……
男人走以后,她就折回了厨房看热水,两个锅里烧着水,冒着热气,她寻来一个木桶,往里面掏了半桶就提进了屋子,周而复始地提了几次,又加了几次水,浴桶里的水才够用。她费了些功夫脱完衣裳,踩着凳子,先用脚探了探水的温度,觉得合适了,这才缓缓地下了水……
祁睿是走了后是在别处停了一会儿又折回来的,他越想越觉得可疑,这丫头一直催他赶他,他心里就有疑问,想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他利索地翻了个身,就进了院子,刚站在了窗户下,捅破了窗户纸,就看见他的小媳妇已经脱了个精光,爬上凳子,用嫩白的小脚丫子撩拨着水。她身上的皮肤就像从牛奶里捞出来的鸡蛋似的,细嫩丝滑。祁睿看着这肤如凝脂的皮肤上分布着的紫红痕迹,昨晚那场令人血脉喷张的欢好又蹦入脑海,一股热流就在他身体里窜上蹿下,不消一会儿,热流向上,从鼻子里流出……
祁睿仰着头,将手指从鼻子处移开,红色的血液顺着手指一滴一滴地往地上砸。他用一只没沾上血的手揉了下眉心,唇角漾上一抹略有羞涩的笑容,轻着步伐就从墙头上越了过去。再不走,他真怕自己失血过多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