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问你呢？当时你在那个陆远家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说奇怪的地方。”

距离我上次去陆远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若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陆远倒是没有什么，但当时的邱蝶的反应却是有点奇怪。

“你别卖关子了，赶快说。”

“秋蝶都轮回几世了，而你那个跟班身边的女人，应该是叫邱蝶对吧？你可见她来过地府？地府的时间与人界的时间不同，你在地府待一天，人界便是一年，当年你离开地府去人界时，人界早都过了几十年了，那个女人即使不死，也该老得走不动路了吧？但你见到她时，她是什么样子？”

我浑身一个激灵，当时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由于那时事情太多，也只是一闪而过，想着有陆远在，他们一定没问题的。

“那个女人迟迟不入轮回，还杀了很多无辜的凡人，前来向本君告状的冤魂都快挤满这整个寝殿。”

“不可能！”

邱蝶怎么会！

我不敢相信地转过头大声喊了声，邱蝶杀人？怎么可能啊！

“一定是你哪里弄错了。”

萧莜白搭在我肚子上的胳膊一松，手出了被子，然后轻轻撩起我肩前的头发，一边把玩一边道：“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

“况且你那个小跟班又不傻，不可能不知道他自己的女人在做什么吧？那个女人为了活着，上了邪魔的当，一直将凡人的心脏上供给邪魔，来换取自己的寿命。本君也是在来告状的冤魂多了，才命人去人界查的。对了，当时本君派得是以前那个白无常！”

“你说什么！”

我心脏猛地像是被人揪住，发出来的声音不自觉得带着颤音。

“就是你想到的那样。那次白无常带着你的丫头阿香一起去了人界，后来你也知道只有你的丫头回来了，但白无常却人间蒸发了！”

“邱、邱蝶干的？”

“不，她还没那个本事，是你那个跟班陆远杀的。当时发生这事，本君一早就查出来是谁干的，可当时你的那个丫头差点灰飞烟灭，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但仙体已损，又不得不投胎到人界重新修炼，你当那个样子，本君又怎么敢告诉你真相？”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抓捕他们两个，反而要告诉陆远我死了？还让他去杀萧峻青？”

“你觉得本君为什么不抓捕他们呢？”

萧莜白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望得我全身不自在起来。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啊！”

拽下他手中我的头发，然后扭过脑袋不看他。

“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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