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

整座宅子静到可以让人窒息。

没有哭声，连最微弱的抽泣声都没有。

萧莜白将我轻轻放在地上，我软着腿深一脚浅一脚走到紧闭着的大门前，抬手轻轻推了下，门吱呀一声被我推开。

就在前不久我才来过这里，那时这个宅子还不像现在这般死气沉沉，处处透着一股阴寒，比之孟婆桥下的彼岸河还要寒冷。

“进去吧，本君在这里等你。”

萧莜白的声音在我身后冷冰冰的响起，我苦着脸转过头，不抱希望地问道：“真的不能救了吗？”

萧莜白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本君在这里等着你。”

我侧头看着萧莜白搭在我肩上的手，嘴角弯了弯，“好，你在这里等着我。”

“季小凡，你还有本君，还有小家伙，甚至以后还会有许多小家伙围在你身边喊你娘亲。”

脚即将迈进黑无常大门时，萧莜白的声音蓦地在背后响起。

我怔了下继续向着上次来过的房间走去。

手触到紧闭的房门，轻轻向里一推，吱呀一声尖厉的声音刺破安静的空气。

我站在房间外，看着没有点灯的房间，与点着烛火的院子相比，这个房间笼罩着一片昏暗，与其说它像一间屋子，不如说像一个坟墓。

“你来了。”

昏暗的房间传来黑无常沙哑的声音，他没再像以前那般向我行礼，只是淡淡的三个字你来了，透着无限哀伤。

我将房门大开，院外幽绿的烛火争先恐后顺着敞开的房门挤进房去，不一会儿，房中的昏暗便被幽绿的光亮代替。

房内的一切也变得清晰。

抬脚跨过门槛，站进房中。

黑无常抱着阿玉坐在正中央椅子上，似在等着谁来的样子。

我朝着他走了几步，停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他低着头，目光落在阿玉那苍白无血色的俏容上，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黑无常怀中的阿玉，她仿似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一出声，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沙哑难听。

“她说她不怪阿香姑娘。还说要是还能回到这个世界，她便还要做你的丫头。”

黑无常爱怜地将垂在阿玉脸颊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道。

我紧了紧拳头，逼着自己声音不要发颤，半天才坚定道：“好，我等着她从混沌之境回来。”

说完这句话后，我发现自己嘴里一片咸涩，怔了下，抬袖朝着脸上抹去。

房间再次有恢复了寂静，静到我连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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