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干瞪眼。”
“你当时对我使眼色了?”
我怎么不记得当时她有对我使什么眼色?
“奴婢趁着伸手探到您额头测试你是不是发烧时,明明就对你使眼色了,而且当时奴婢不也提醒您,让您不要乱跑,下去多喝点水?其实意思就是让您在房中等奴婢,但您却”
小月苦笑一声,无奈摊摊手。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
小月瞪大眼眼,好奇地看着我。
“主动告诉我比暗示要简单的多?也安全的多。你应该庆幸,我发现你露出马脚时,没有第一时间喊黑衣人来抓你。不然你所做的这一切可都前功尽弃了。”
说完,我端起手中的药碗,一手捏住鼻子,仰头将药一涌而下。
喝完后,将空碗递向床边的小月时,发现她正瞪着双溜圆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
“给。”
身子向前一探,将空碗塞进她手中。
“细思极恐啊。”
小月瞠目结舌道:“幸亏鬼后您除了迟钝外,胆子倒不小。不然,当时你要是真叫黑衣人进来,奴婢还真是无处可逃。”
“嗯?”我咬牙嗯了声。
这个不是什么迟钝不迟钝的事吧?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难道她挤个眼睛,我还要猜出她是什么意思啊?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