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用的那一个,被他当作定情物收了起来。
他取出钱匣子数了数,共有三十多两,请媒人买纳彩之礼是够的。他想开春解冻后翻盖房子,好娶她进门。这房子也有几十年了,有地方已经漏水漏风。若建成结实的青砖瓦房,东西厢房一并盖上,没有五六十两银子是下不来的,到那时,自己的俸禄加当捕快的月钱也是不够的。他还想丫头及笄时送她根簪子,虽然知道她不在意这些,可他在意。她是自己的媳妇,自己一定要让她和孩子吃穿用好。
周卫极家本有六亩水田和四亩坡地,大姐成亲时家里没积蓄,卖了三亩水田才凑出嫁妆。这几年,家里的租子他都让大姐收着,边关回来后大姐便说要给他攒钱娶媳妇,不肯再收这份钱。
田地他没有收回来,依旧让村里人租种着,除了稻草麦秸留下喂马,粮食他大部分都送去四弟高峰家,大哥平日里用药也不能只让四弟出银子。
他知道自己是个粗人,只有一把子傻力气,要赚钱盖房娶媳妇,除了进山打猎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路子。
不过既然小丫头担心,今年上冻后就不进山了,待明年开春再去吧。
周卫极望着空荡荡地屋子,不去是不成的,他是男人,自然要赚银子养家。r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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