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程家的丝绸和瓷器被王络梓买走了,爹,咱们要不要去分一些?程家的桅杆,可是咱们弄断的!”
王家也是海商,因为诸多忌讳,不能出手破坏程家的船,所以才由李敦敏出手。李家主营的是茶肆和酒楼生意,并不惧这些。
李泽厚看了儿子一眼,站起身望着院内几株盛开的木槿,平日里不显眼的一棵树,开起花来,倒是让人为之侧目,“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王络梓打得一手好算盘,乃是个精明人,不需咱们去找,他自会登门来见。他若来了,你待他客气些,王家以后,定会落在他的手上。”
另一边,程许兴冲冲地跑到程家父子面前,“大爷,大少爷,那孩子,的找回来了!”
程大爷惊喜地站起身,“果真?哪里找到的?”
程许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一高兴,嘴贫地毛病犯了,“真是应了书人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在船边晃悠,见着人伢子正在打骂一个欲逃的孩子,那孩子的衣裳被扯开,的认出他背上的胎记,把他买了回来,待到咱们仓库里由人不错眼睛地盯着,这子口口声声地自己是程家少爷,让的送他回去……听人牙子是从济县一处受灾的人家买来的!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的手里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