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役,所谓的民族融合充满了辽东汉民的血泪,尽管已经事隔数百年,民族间的仇恨早就烟消云散,但这群可敬的逃民也是最值得尊重和书写的人现在的他们正抛弃故土,向着远方的希望飞奔而去。
“见过大兄。”
黄玉成先是一脸愕然,接着便是赶紧躬身行礼,黄玉安当然是揖让还礼,然后兄弟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真是完全想不到的事情。”黄玉安一脸笑容的道:“你怎么跑十二团的外围基地里头来了?咱们兄弟二人一年多没见,居然是在几千里外的辽东宽甸,这真是想象不到啊。”
黄玉安心中激动,连说了几次想象不到,足可见这件事给他的冲击还是当真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