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墨回京后说出个花儿来,都没人再相信他的话了。”
“此事还是你目光长远,是我疏忽了。”
于式微起身窝在了他的怀中,闻着他独有的味道,觉得异常的安心,“别想这个了,反正他已经被贬为庶民,就防着他再造反就是了。”
“你是说……他还想造反?”
“有那么一种人,不死不休,三皇子大约就是这种人吧。”于式微略惆怅道。
寒江月心神一动,“那你认为他会在何时动手?”
于式微一边解着他的衣物,一边笑的楚楚动人,“夫君,你我小别胜新婚,是不是不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寒江月一惊,握住了于式微的手,“微儿,你身上有伤。”
“笨蛋,已经好了……”
“唔……微儿,你竟用强的……”
“你难道不喜欢?”
“微儿,你变了……”
“怎么?就说你喜不喜欢!”
低迷的声音弱弱的,“喜欢……”
一室旖旎色,淹没芙蓉暖帐中,窗外风雪夜,再无人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