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楼,与你表姐约在了云香楼的房间?”
鹿月回答,“是,皇上,臣女因为想念表姐,便写信约了表姐出来,又怕人看到,怀疑小姐与王爷有什么,所以才约在了云香楼,外界都传言我家王爷倾慕表姐,所以我们才特意避了嫌。”
她的话几乎与于式微说的一模一样,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绽来。
于荣华和唐氏对视一眼,眼底一片阴霾,于荣华不甘心说道:“皇上,我们家的下人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个男子,应该让他来指认一下是不是鹿月姑娘。”
皇帝也觉得应该让于荣华彻底死心,对着家丁说道:“你看看鹿月姑娘是不是你见到的那个男子。”
家丁小心翼翼的将鹿月端详了一番,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子,一样的玉冠,家丁仔细想了想,确定道:“皇上,就是她。”
此言一出,唐氏瞬时瘫在了地上,像是一下被抽走了灵魂般,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败了,纵然计划的这么缜密,可她终究还是败给了于式微。
她现在终于认清了,自己压根就斗不过于式微,一开始就不该惹她的。
于荣华却是没有认清,激动的逮谁咬谁:“寒江月,去房间的一定是你对不对?你们别以为弄了一个鹿月来打掩护,就能瞒天过海,偷情的是你们两个,一定是你们两个。”
寒江月的眸色瞬间变得一片阴鸷,冷冷的看着于荣华,“你敢诽谤本王?”
只一眼,就让于荣华感觉掉进了无底深渊里,排山倒海般的恐惧感包围了,可一想到于式微那张脸,她被吓飞的胆子一下又回来了,“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哭着喊道:“皇上,皇上啊,您千万不要被于式微的表面给蒙蔽了呀。”
“法华寺一事,其实是于式微陷害臣女的,臣女是中了毒,才会丢了名声。上上次宫宴,臣女也没有推她,是她拿针扎臣女,臣女才不小心推了她。上次宫宴,也是她故意将荷包给调换了,是,臣女是设计要陷害她,可是臣女终究不如她棋高一着啊皇上,她绝非表面这般无害,她卑鄙无耻,不计手段,总有一天会祸了我们大云朝啊……”
祸了大云朝?
皇帝本来是只想给于荣华一个小小的惩戒就算了,却没想到她越说越离谱,心底那种对她救命之恩的感谢也变淡了不少。
“罗义县主,不可恣意胡言。”
于荣华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才不管皇帝是不是愿意听,泪眼婆娑苦口婆心的喊道,“皇上,您可以不相信臣女说的话,但是总有一天您会明白的,于式微出生在七月十五盂兰节,就是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煞女,盂兰生啊,又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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