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他不希望是池哲茂这人继承皇位,他有感觉若真是这人,怕是世家或其他大臣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另一头,池天晟跟着叶昊苍来到叶府,他先是诧异叶府的朴实,连仆役也没几个,却处处显得书卷气,叶府不大,更不算精致,但不论是挂在墙上的字画,还是花瓶茶具,都处处彰显着文人墨客的高雅。
叶昊苍先回房看了眼那孩子,还在睡,这才转头请池天晟进去。
昨日固然已经见过一面,但那时就觉得这孩子生的可怜外,没其他感觉,可这一刻他却深刻的觉得一种怜惜,一种做父亲的悔恨。
若他多花点心思,哪会有人敢这么对他堂堂一国之君的孩子?!
说不出的愤怒和悔恨,这是叶昊苍要的,他又上前摸了摸那孩子的头,轻轻拉开被子,解开睡衣,房内温暖,烧着的火盆刚刚好。
但睡衣一打开,池天晟便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毒妇!”
是的,这孩子身上有着木棍抽的淤青和一些其他说不清的伤痕。叶昊苍有拉起那小孩的手臂和大腿内侧,池天晟顿时脸色阴沉,气的浑身发抖,那几处最软的肉上,赫然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
这瘦弱的小家伙往日受了多少苦,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