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她抬眼瞧去,便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怀里搂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出现。
怎么说呢?
那姿态就像拥有所有物一样,让人感觉对怀里的女人不太尊重。因为大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都是女士主动挽着男士的手,而且那女人缩在他怀里的模样也显的有些唯唯诺诺。
“哎,那是白芷吧?”身后有人小声地问。
“不是她还能是谁?早就听说嫁给了简少,寒酸的婚礼都没有办呢。”同伴回答。
“为什么?”那人好奇,显然并不知道内情。
“这亲事还不是她爸死乞白赖地求来的,若不是简家出手,白家别说家产没了,白子峭怕是也要去坐牢。所以她这等于是将自己女儿卖过去的,你说白芷的日子能好吗?”同伴又道。
不过听口吻,却似并没有半点同情、怜悯的意思,反而倒是在看笑话。
“说的也是,不过想想白净和刘市长的下场,白家落到这个地步,其实结局也算好的了。”那人叹道。
同伴可没有她那么多的多愁善感,只撞撞她的手臂,低声八卦地道:“今天厉少和厉少奶奶不是也来了吗?说不定待会有热闹看。”
听起来还蛮兴奋的,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随意。
白芷?
白家的人。
她隐约知道随意原本也是白家的女儿,至于是不是这个白家她还不确定,不过听两人说话的意思,好像是与她有些关系的。
随意这般想着,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眸,竟发现是那个拥着白芷进来的男人。
四目隔着人来人往的人影在半空中相撞,他忽然冲她露齿一笑。然后低头也不知在白芷耳边说了什么,便使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看过来,总之男人的表情有些恶劣。
随意不自觉地就皱起了眉,因为这人给人的感觉极不舒服。便也不再看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
可她毕竟顶着厉承晞太太的头衔,不管躲到哪里,过来跟她套近乎,巴结的还是不少。只是失忆的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最后只好借口出去走走避开。
因为还一心想着逃跑,所以离开宴会厅时也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穿过长长的走廊,途中经过几个从卫生间回来的人,她都一一颔道。拐过角看到一道门,出去后才发现是酒店的院子。
这里倒是清净不少,而且相比起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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