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谦卑的詹善常不同,童桓年岁稍长,已是年近五十,面容古拙,不拘言笑,给人一种城府深沉的感觉。
“见过赵大人。”
来到赵俊臣面前后,两人齐齐躬身行礼。
赵俊臣并没有起身相迎,但神色间却颇为温和,抬手道:“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你们二人与我品级相同,不用如此恭敬,坐下说话吧。”
詹善常落座后,却笑道:“赵大人您再过十日,就要荣升户部尚书了,我与童大人提前向大人您行礼也是应该的。”
赵俊臣微微一愣,打量了詹善常两眼后,轻笑道:“如今朝野之间,人人都认定我与太子之间的赌约,必是我输定了,倒没有想到你竟会对我如此有信心。”
詹善常神色间愈加的恭敬了,说道:“他们不了解赵大人,我却了解,这些日子赵大人您老神在在,显然成竹在胸,已是有了必胜的把握,我等深信赵大人的手段,自然也就信心百倍了。”
赵俊臣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你们两人这么急着来找我,可是三省舞弊案有进展了?”
其实,詹善常虽然与赵俊臣说笑着,但神色间的忐忑急迫却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詹善常见谈到正事,亦是变得严肃,答道:“回大人,确实如此,据下官得到的消息,随着三部联合严查,三省舞弊案如今已是铁证如山,再难更改了,如今三部官员的折子,怕已是呈到陛下那里了。”
赵俊臣悠悠道:“这么长时间,也该有结果了。”
说到这里,赵俊臣向着詹善常问道:“那三省学政,可有把你供出来?”
詹善常摇头道:“没有,下官已经让人告诉了他们,这件事若是牵连太过的话,对谁都没好处,若是把罪名给担下,那他们的家人反倒是还能落得安生,他们如今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一直守口如瓶,但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其实这番话,当初温观良也曾对詹善常讲过,从本质上而言,温观良对詹善常所做的一切,与詹善常对三省学政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不同,都是牺牲别人保全自己。但此时詹善常讲出这番话来,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赵俊臣暗暗感慨一番后,又转头向着童桓问道:“这些日子,你那边干得如何?”
童桓起身答道:“正如赵大人所料,下官这些日子把三省秋闱的诉冤折子、民间动向,全都呈报于陛下,刚开始陛下的批示还语气严厉,但近几日,已是不见回复了。”
赵俊臣笑道:“你这么做是应该的,通政使司掌管四方臣民建言、申诉冤滞之职责,这个时候,正是你们该有所作为的时候。不过,经你们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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