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那庞大的封闭空间被血雾所填充。

已经完全看不到白夜的身影了。

整个苍天大地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白，一部分为红。

这诡异的景象，在场的暗王朝人没一个见过。

然而那血雾弥漫的空间，突然‘啾’的一声，所有血雾像是被什么东西吸附掉了，突然消失不见。

“什么？”

世人战栗。

举目而望。

才发现那空间之中，白夜悬浮于空，闭目养神，像是在进行着某种突破。

数把鸿兵围绕着他不断旋转。

白夜通体血红，身上像抹了一层鲜血，但很快，鲜血慢慢渗入他的皮肤，消失不见。

白夜重新睁开了眼。

他的白发恢复漆黑之sè，双眼也变得清澈透亮，那覆盖全身的邪纹也全部消失，只剩下宛如新生班的肌肤。

这景象令人称奇。

“不好！他好像醒了！赶紧走！”

“要被他发现，必死无疑！”

这些暗王朝的人大惊失sè，一个个掉头就跑。

然而这些人说的话及任何一个动作，这边的白夜竟都感受到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感受到了万里之外的那些集结的暗王朝人，而且他们的呼吸，他们的心跳乃至灵魂的战栗，白夜都感受到了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在无尽的杀戮中....感受到了天魂的真理。”

白夜抬起自己的手掌，却发现自己能够看清自己手掌内的每一个物质，甚至连它们的构造都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更让他奇怪的是，他的心异常的平静。

没有半点欲望，没有半点感觉。

不再去害怕，不再去恐慌。

似乎自己在那场杀戮中，升华了。

白夜眼神凝荡，朝远方看去。

虽然相隔了十万八千里，可他依然看到那两尊恐怖绝伦的巅峰存在还在厮杀。

他们打碎了虚空，甚至快要打碎位面，两位存在释放出来的术法足以将九魂大陆毁灭亿万遍。

白夜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都不是自己的五官传递过来的信息，而是自己的心神、灵魂已经与这片天地所相融。

自己就是这苍天，就是这大地，苍穹大地内的一切，他如何能不知，如何能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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