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的拧着眉头,一手拄额,揉着太阳**,筋疲力尽道:“阿愚别恼,表姐开玩笑的。”
池玲珑呆呆的点头,孙琉璃似自嘲似讽刺的低叹一声,随后也又说,“阿愚,表姐没有张罗过寿礼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哦。”
“回去吧,等表姐缓过神,过两天再去寻你。”
池玲珑点了头,百媚这时也已经走到她跟前,说着,“王妃,奴婢送您回去。”
“不用,你们去给表姐泡些凝神凝气的花茶来,顺便派个人跟我回趟致远斋,我哪里还有些安神香,也拿来给表姐点上。”
池玲珑要走出花厅们时,到底还是忍不住又回了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颓唐和落寞神色的孙琉璃,挣扎好一会儿,才又说,“表姐,我是你表妹,总不会背叛你。你若有什么烦心事儿,自可与我说,我虽不一定能帮的上忙,却可让你有个倾诉之地;事情说出来,也总好过一直憋在心里,憋出病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