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偏内室中,男主子丝毫不觉的腻歪,即便被人拍着胸膛,拧着胳膊,也还是好脾气的劝慰怀中女人,当真是,被她割肉都能忍。可是别在哭了。
这猫叫似地啜泣声哭他心慌意乱,简直比得知钦天监最新算出来的近几年大魏天灾还要慌上百倍不止。
秦承嗣左哄右哄,池玲珑可算是止了泪,她不哭了,只是一想起自己刚才无赖耍泼的模样,也当真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直想当贤妻良母来着,一直以为自己将贤妻良母的职业干的风生水起。今日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闹剧。可实在不在她的计划内。
自觉做了丢人事儿,池玲珑无颜见秦承嗣,埋在他怀中脸都不抬起来。
秦承嗣愈发感觉好笑。钳制着她下巴轻轻抬起来,笑着问,“今日究竟怎么了,可是小日子来了身子不舒坦?”
似乎想起以往她来了月事时。撒娇痴缠的模样,秦承嗣面上神色更柔。垂首下来吻怀中人哭的红肿的双眸,怜惜的说,“有不如意的事情自有我给你做主,你哭坏了身子。可是在折腾自个儿,到头来心疼的是我,你可舍得?”
池玲珑自然不舍得。她已经很懊悔方才的作为了,偏此刻不好说什么。只能哼唧两声,又捏一下秦承嗣的胳膊,示意他别寻根究底了,她就是心血来潮想要洗一洗眼睛而已,哭几声还需要理由么?哼!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秦承嗣也就此作罢,不再追究,却还是抱着怀中人不撒手。
这几日朝中政务繁忙,他每每都是傍晚归家,晚上在书房忙碌至深夜。
其实这几日朝中确实有大动向,因为钦天监测出来的糟心事儿,文武百官都宿在官衙想应对的法子了,值此灾难来临之际,若非念着家中妻儿,他也是要宿在官衙的,倒是没想到,哪怕他晚上都回来歇息了,她竟还如此不安,是从他身上嗅到什么气息了么?
秦承嗣有心将那糟心事儿瞒着怀中娇妻,不愿她多忧心,只是,又想到怕是最多不过两日,所有讯息都要在朝下爆发,届时他想捂都捂不住,凭白让她担心不说,说不定还要埋怨上自己。
秦承嗣心有所念,便也叹息一声,好笑的吻着池玲珑的红唇,揶揄她道:“你是否有事想问我?”
当然想问!
池玲珑心中腹诽,面上却不显,她嗅觉如何灵敏,和秦承嗣同床共枕这几年,早已知晓了这男人面上每个神色所代表的深意。
他虽在外人面前深藏不漏,在她面前却随意,池玲珑又如何察觉不到,这男人从五日前开始,便有些魂不守舍,甚至时时对着虚空怔忪发呆。
这在往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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