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让奴家为公子效犬马之劳,以报感激之恩。”
周围人又起哄,“效什么犬马之劳,只要小娘子红袖添香,碧纱待月,那不比很么都美?”
“只当个奴婢侍候太可惜了,这位公子可将小娘子纳为姨娘,这当是一桩风流韵事。”
众人起哄的厉害,每人脸上还都带了揶揄、打趣,以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龌龊笑意,而后又哈哈大笑。
楚章的脸却冷硬的厉害。
他身边的侍卫是见过大世面的,可也被这事儿弄得无语。明明他们主仆几人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路,只求今晚能赶到桃溪谷,可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就在他们入了城后,他们就径直被一群人拥挤着到了此处。
而后,公子更是被众人吆喝着,给了这女子十两银子卖身葬父母,现在更是要被强迫着纳妾?
侍卫也是真心替自己公子委屈,明明一心一意都是秦王家的小郡主,眼见着就要见着人了,偏偏出了这幺蛾子,若是真纳了这小娘子,呵呵,想来他们可以直接回乾州了,再也不用妄想踏入桃溪谷那片土地了。
楚章又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甚至他想得更多。
此刻那里还不明白,自己是入局了,这番行为,都是被人算计来的。
他脸色当即更沉了,毫不留情面的甩开那女子欲牵扯他衣袖的玉手,冷然道:“先不说家有祖训,不可纳妾;单就楚某个人本心而论,既有心爱女子,又如何会纳了妾室与她伤心为难?姑娘卖身葬父母,就该拿了钱财去安葬老人,如何会任由父母暴晒在晚霞露水中,任由风寒侵蚀遗体,自己却一意孤行在此处行攀附之事?如此看来,姑娘所谓的卖身葬父母,所谓的欲行孝女之事而不顾己身,难不过只是一句笑话?”
楚章冷厉的态度压服了看热闹的众人,让众人不由得都安静下来。然而,男子大多重色,眼看着那女子被楚章如刀锋般锐利的言论戳的毫无容身之地,竟捧着面颊哀哀哭泣,众人怜香惜玉之心大起,继而都言辞慷慨的抨击楚章,说他“心竟是铁石做的不成?”说他“欺负弱小,算什么伟男子。”
众人的话渐渐难听起来,更有甚者,那为了赢得姑娘的芳心,甚至还想对楚章大大出手,当然,这些人都被隐匿在周围的,楚章的侍卫们一一解决了。
而此刻楚章扫视了周围一圈,便又冷然的看了那女子一眼,“楚某的话虽是难听了些,然句句合情在理。楚某家有忠仆,是以并不需要姑娘行奴婢之事。那十两银子,权作楚某日行一善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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