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神的后果，你想清楚了吗？”

“神？”明镜皱了皱眉头道：“两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中二了。”接着少年摆了摆手说道：“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佩恩，我这一次过来，是为了替我的部下讨回一个公道！”

佩恩冷冷的看着明镜，没有开口的意思。明镜也不在意，反正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所以，他毫无顾忌的继续道：“你趁着我昏睡期间，强闯我丞相府，威胁我部下，掳走了几个亿。这笔账，今天要跟你好好算算了。”

“这就是所谓的‘情义’吧！”天道平静的说道：“你为了你的情义，来到了这里。而我也曾为了我的情义，去了你那里。你用‘情义’之名来找我复仇，那么这样的‘情义’必然会孕育出新的复仇。”

明镜一愣，有些茫然的看着对面的橙发大叔，感觉天道佩恩今天的画风似乎很……奇怪啊！

等等，这是要讨论哲学？